快问快答:把你最喜欢的十二部电影从好到差排个序。如果你的大脑刚才卡了一下,别担心,这很正常。一次给整份清单排序很难,而在两部电影之间选一部却很容易。
这一点小小的差别,就是两两比较排序(pairwise ranking)的核心:你从来不用给整份清单排序,只要回答一连串“这个还是那个?”,再由电脑(或一张纸)把你的回答变成完整的顺序。这篇指南会讲清楚原理,用四个项目的例子走一遍,并回答大家最常问的问题:到底要选多少次?我们实测过。
为什么一次比两个有效
要给一份清单打分,你脑子里得有一把尺子。披萨是 7 分还是 8 分?电影之夜是 6.5 分吗?这些数字会随心情变化。但“现在我更想要披萨还是冰淇淋?”几乎每次都能很快回答。
比较两样东西还会逼你做真正的取舍。你不能给每样东西都打“还不错”,因为必须选出一个。所以只要标准比较模糊,两两比较就很好用:喜欢的食物、周末计划、礼物、名字,或者先做哪个项目。
用四样零食走一遍
假设四样零食是披萨、冰淇淋、爆米花和饼干。Sortpair 用的是归并排序(merge sort),它从小的有序小组开始,一步步拼出完整顺序。过程是这样的:
- 先两两配对。披萨对冰淇淋:你选披萨。爆米花对饼干:你选饼干。这是两次选择,现在有两个很小的有序小组:披萨、冰淇淋 和 饼干、爆米花。
- 合并小组。比较两个小组最前面的项目:披萨对饼干。你选饼干,所以饼干排第一。这是第三次选择。
- 继续。现在两边最前面的是披萨和爆米花。你选披萨,它排第二。这是第四次选择。
- 收尾。左边还剩冰淇淋,右边还剩爆米花。冰淇淋对爆米花:你选爆米花。这是第五次选择,最后一个项目也就位了。
最终顺序:1. 饼干,2. 披萨,3. 爆米花,4. 冰淇淋。四个项目只选了五次,而且没有任何一次多余的比较。注意,你从来没有拿饼干和冰淇淋比过。没必要:饼干赢了披萨,披萨赢了冰淇淋,顺序已经定了。
到底要选多少次?
最直接的排序办法,是让每个项目和其他所有项目都比一遍。n 个项目要比 n × (n − 1) ÷ 2 组,增长得很快:十个项目 45 组,二十个项目 190 组。没人愿意点 190 次。
归并排序需要的次数少得多,因为它会利用已经知道的结果。为了得到真实数据,我们让 Sortpair 自己的排序程序对每种清单长度各运行 20,000 次,每个问题都随机回答。结果如下:
| 项目数 | 全部配对 | 一般选择次数 | 我们见过的最多次数 |
|---|---|---|---|
| 3 | 3 | 2.5 | 3 |
| 5 | 10 | 6.6 | 8 |
| 7 | 21 | 11.8 | 14 |
| 10 | 45 | 20.5 | 25 |
| 15 | 105 | 38.5 | 45 |
| 20 | 190 | 56.9 | 69 |
方法:使用 Sortpair 自己的归并程序,每种长度模拟运行 20,000 次,答案随机。“一般”指平均值。真人不会随机作答,而且本来就接近有序的清单需要的次数更少,所以你自己的次数会有一点出入。
一个好记的经验法则:在十个项目左右时,大约需要项目数两倍的选择次数;更短的清单需要得更少。七个项目大约十二次,十个项目大约二十次。也就是几分钟的点击,这正是 Sortpair 适合家庭和课堂的原因。
如果你的选择自相矛盾呢?
你可能会说喜欢 A 胜过 B,喜欢 B 胜过 C,然后又说喜欢 C 胜过 A。理论上这是个循环,没有“正确”的顺序。用归并排序时这不会造成麻烦,因为这个方法只问它需要的问题,很少会同时遇到这三组比较。它总会根据你已经做出的选择给出一份完整的清单。
不过循环依然是个线索。它通常说明这几个项目在你心里差不多。如果这个决定很重要,就再玩一轮,看看顺序会不会变。两轮之间互换位置的项目,就是你拿不准的那几个。
两两比较排序做不到什么
我们也要坦白它的局限:
- 它不衡量你有多偏爱。险胜和大获全胜看起来是一样的。
- 它不允许并列。你必须选出一个,这正是它的用意,但有时你确实觉得无所谓。
- 它不知道你的标准。如果你只问“哪个更好”,却没说好在哪方面,各种理由就会混在一起。先想清楚问题是什么。
如果你有明确的数字(价格、时间、距离),带评分的简单表格可能更合适。如果你只有感觉和模糊的理由,两两选择很难被超越。
让排名更准的小技巧
- 把问题大声说出来。“这个周六我更想做什么?”比“哪个最好?”得到的答案更靠谱。
- 项目放在同一类别里。不要把零食和度假混在一起比。
- 控制在四到十二个项目。少于四个不需要工具;多于十二个会让人累。清单很长的话,先排一遍,再只对前十名重排。
- 凭直觉选。第一反应通常最诚实。
- 打乱顺序。Sortpair 开始前会先打乱你的项目,所以你输入的先后不会偏向排在前面的项目。
不用应用也能做吗?
可以。把每个项目写在一张卡片上。拿出第一张放下。再拿第二张,和第一张比较,放在它的上面或下面。之后每拿一张新卡片,就先和已排好那一行中间的那张比,判断它属于哪一半,然后在那一半里继续这样做。这叫二分插入,需要的比较次数和归并排序差不多。很适合课堂上或下雨天在家玩。
可以拿来排序的东西
- 电影之夜的片单、家庭旅行或周末计划(见我们的家庭决策游戏)
- 孩子的圣诞或生日愿望清单
- 宝宝或宠物的名字(试试“🐶 宠物名字”快速清单)
- 家务,从最不烦到最烦
- 工作或学习中的项目点子、功能或任务
- 最喜欢的歌、书、游戏、食物
常见问题
两两比较排序和 Elo 评分一样吗?
不一样。Elo 这类系统会在很多场对决中不断累计分数。Sortpair 更简单:它用尽可能少的问题把你的清单排一次,最后给出一个固定的顺序。
每组出现的顺序有影响吗?
Sortpair 开始前会先打乱你的清单,所以第一组不一定是你输入的前两项。结果由你自己的选择决定。
我的清单会被保存或分享吗?
清单保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,下次回来还在。不会上传任何内容,也不需要账号。
可以给不止一份清单排序吗?
可以。用“复制清单”把结果保存到任何你喜欢的地方,然后点“新清单”。